蔡旭昆,“......”
章汉,“......”
三人异口同声,“你说的头是脚趾头?!”
陈漾一脸坦然,“不然还能是什麽头。”
同学们,“......”
装作忙碌的同学们放松下来。
哈丶哈,原来是脚趾头。
对,纯洁的他们当然第一反应也是脚趾头,那不然还能是什麽头,总不可能的王八脑袋吧。
——【哦原来脚趾头啊,我还以为是脚趾头呢。】
——【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黄山。】
——【这难道就是达利园式结尾?】
——【刚我爸妈跟我一起看呢差点没把我吓死,谁懂我听见脚趾头那一刻的救赎感,然後我一脸天真说对啊不然还能是什麽,我爸妈羞愧地走了。】
最後陈漾赢得坦坦荡荡,其他人输得小脸通黄。
猴精铜须输得心服口服,也是切实体会到了一把陈漾化腐朽为神奇的厉害。
他对陈漾说,“那种东西我们也没有随身携带,要不我们回寝室一趟把东西拿起后,然後到操场集合,难道刚才本子上记的赌约一个个清算。”
陈漾当然没意见。
猴精同学组织着输的同学回寝室拿东西了。
华臣生丶蔡旭昆和章汉也跟着回寝室了。
很快大家把东西拿完就回到操场了。
众人聚集在一团,一个个兜里都揣得鼓鼓的,看起来鬼鬼祟祟,一看就感觉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