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漾大喊一声,华臣生骤然收力道,石刀才堪堪停在鸡脖子上不超过一厘米处。
华臣生抬头,“怎么了?”
陈漾说,“不能这么砸,这么砸地话血只会把鸡脖子砸烂,血管会瞬间闭合,鸡血会全部闷在体内。”
“血不放乾净,肉会又腥又难吃,到时候煮菌汤里,一锅汤就毁了。”
“放血的伤口必须锋利,快速果断地割破血管,”
华臣生诧异,完全没想到还有这门道。
他半懵半懂地点了点头。
准备再下手时,却更迟疑了。
他突然抬头看了看陈漾。
陈漾双手插兜,表情十分放松。
华臣生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陈漾是如此的大度。
把好不容易抓到的鸡竟然就这么完全放心地交给什么都不会的他们宰杀。
这可是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岛上来之不易的肉!
可要是这肉因为他的逞强、不懂装懂处理毁了的话,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华臣生脱力般拿着石刀的手垂下来。
“陈漾,这鸡我怕杀毁了,你来杀吧。”
陈漾不知道华臣生怎么又变卦了,也不生气。
“行,那我就给你们来场杀鸡教学,不然以后你们这些城巴佬去乡里连鸡都不会杀,让人笑幻。”
——【不是,不会杀鸡到底谁会笑幻啊!】
陈漾指挥章汉重新抓鸡,让他右手抓鸡身子,左手抓鸡头,然后双手往两边一拉,被缩成一团的鸡脖子就这么简单地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