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枭诧异的打量着他,“你今天一来就挎着张劈脸,是我欠你钱了还是聿政欠你钱了?”
周聿政从窗外收回视线。
“你平时就算再不喜欢阮清也不会表现出来。”
或者说,四大家族里只有霍彦舟喜欢阮清。
但为了维持兄弟关系,没有人会把这一点表现出来。
谢南枭稀罕的打量着他,“你这是心情不好?”
俞景容刚要开口,铃声在此时响起。
他直接点下拒接,手一滑却落在了接听键上。
对面响起主治医生急切的声音。
“俞总,不好了。季小姐到处在找您,情绪非常激动。”
俞景容冷笑,“那就让她吃药冷静下来。”
医生支支吾吾的开口,“季小姐说您、是骗子,渣男.....”
“还说找不到您就不吃药。”
俞景容脸色一黑。
他刚想说,不吃拉到,关他屁事!
脑海里又浮现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眸,委屈的骂他:“骗子!说好回来的呢!”
俞景容“噌”的一下站起身,脸色莫名又黑了几分。
他迈开步伐,长腿大步流星往外走,几个呼吸间已经消失在了宴会厅。
原地,谢南枭和周聿政相视一眼。
谢南枭眼尾轻挑,勾起一丝兴味。“你说他这是上哪去了?”
周聿政瞥了他一眼,“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