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房间,丝丝缕缕的淡香围了上来。
是她身上独有的那种馨香,有点像花香,带着一丝清甜。
他把人放在床上,拿了药膏用棉签给她上了一圈药。
白色的药膏带着清凉的触感,令少女不适的皱起眉头。
俞景容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余光忽然扫到桌上的白色画本,目光顿时一凝。
宽大的实木桌上堆满了各色手稿和书籍。
俞景容甚至能想象到她平时安静坐在这里看书的样子。
他迈开步伐,走到桌边。
指尖在本子上翻页。
画上的人是他。
俞景容眸子一滞,又翻了几页。
每一页都是他。
有他认真办公时的样子,有他笑时的样子,还有吃饭时的样子。
其中一张是她上次来办公室,他办公的画稿。
眉目英挺,线条优越。
笔中画,画中骨。
骨生魂,魂生皮相!
若非真心喜欢,绝无可能将神韵都半点不差的绘制出来。
俞景容抓着画本的手紧紧扣紧,拇指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他垂眸,定定看了这幅画片刻,然后抬手把这张图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