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高定款的连衣裙布料就这么在男人的大掌下化为了残破的布帛....
“俞景容!”
“那是我很喜欢的一件裙子.....”
“我在赔你十件。”
“等会会有人进来....”
“我反锁了,没人敢进来。”
最后一件白色的小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厚厚的毛绒地毯上。
几步之远的距离,女孩手里还握着一枚白玉棋子。
棋子沾上了她的体温早就将冰冷的棋身染上了滚烫的温度,随着主人收拢的动作,不断往掌心拱去。
最后,这枚棋子还是经不住掌心上油润的汗渍,最终彻底弃械投降滑了出去,滚落到了沙发底下。
男人宽阔的脊背撑在沙发上,背部线条虬结,肌肉微微隆起,汗水不断从他脊背中间的沟壑中滚落,又从两侧粗壮的建臂上滑落,最终落在皮质沙发上.....
两个小时后--
俞景容抱着人去浴室清洗。
佣人进来的时候,地上一地狼藉。
那盘被季小姐把玩了一天的棋盘就这么翻在地上,七零八落。
饶是早已习以为常男主人的霸道勇猛,也架不住这视觉上的冲击力。
佣人直接红着脸低下头去默默收拾。
先生真的是....也不知道季小姐这么多娇弱能不能承受的住!
楼上--
俞景容哄了好久才勉强把人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