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鹿眼小心翼翼的扫过包厢四周,最后低着头乖乖站在原地。
霍彦舟看得出那双眼睛还很干净,跟在这里浸淫许久眼里满是贪婪算计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像是一张还未来得及渲染的白纸,静待着主人作画。
他的视线又落在少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看着确实很软。
霍彦舟看了眼少女又看了眼谢南枭,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看上她了。
谢南枭抬了抬手。
经理见状立刻识趣的退下了,临走还不忘吩咐道:“妙莹,记得好生照顾几位爷。”
妙莹咬着唇,低着头连声音都不吭一声。
门被合上,隔绝了外界一切的窥探。
谢南枭身形倚在台球桌上,一只手撑着台球杆。眼皮子懒懒的掀了起来,朝门口看去。
“过来。”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妙莹闻言,身形一僵。
她飞快的抬眼瞄了一眼谢南枭,又低下头去。
脚下步子一点一点朝前挪着,像只蜗牛。
男人眉眼上终于染上一点不耐。“别让我说第二遍。”
妙莹不敢在磨蹭,快步走到了他身边。
声音轻若蚊蝇。“四爷。”
坐在最深处的周聿政听到这轻柔的声音也抬头扫了过来。
小姑娘看着谢南枭的眼里有爱慕,也有倔强,还有一些复杂的东西。
周聿政淡淡移开了视线,继续手上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