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随口一言,转眼便岔开了话题。
谢南枭不知在想什么,眼皮子垂着遮住了里面的情绪。
良久,他唇角扯出一抹荒谬的弧度。
霍彦舟也想起上次那个女孩,的确很漂亮。
虽然比不得那个女人惊艳,但放眼整个圈子能找出气质这么干净单纯的一只手数的过来。
如果不是珠玉在前,就连他都要忍不住夸赞一句。
他还以为对方会在谢南枭身边多待一段时间呢,没想到比之前交往的那些女人时间还要短。
“老三不是说要来,人呢?”
谢南枭整个人懒散的靠着椅背,任由面前女人伺候。
“我们三个可是到了有一会了。”
霍彦舟见状嗤笑一声,“他哪次准时过?”
也就是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身形高大,气势凌冽的男人从外面进来。
俞景容今天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搭了一件黑色的马甲,袖子挽到手肘那里,露出一节结实有力的小臂。腕上的银色手表在灯下折射出清贵的冷光。
他的领口没扣严实,衣襟微微散着,侧边的颈项上还有几道鲜红的痕迹,像是刚映上去不久。
棱角分明的脸上难得褪去了几分疏冷,眉眼还带着几分未褪却的柔和,心情看上去似乎还不错。
霍彦舟的目光下意识探向他身后。
后面,空空如也。
她没来?
谢南枭的视线则是在他的衣襟处停留了一瞬,接着脸上重新扬起漫不经心的笑意。“呦,舍得出来了!”
俞景容没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向周聿政左侧的那个位置,在上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