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旦先低头了,以后给对方就会每次用冷战的方式来逼她低头。
因为他觉得这种方式有用。
另外一点,就是他把自己当成金丝雀了。
除了他身边,自己哪都去不了,这就是他稳得住的自信。
想到这里,她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老师,您上次说的那个比赛,我想去。”
老师很欣喜她能答应下来。“好,我这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上次跟你说的时候,你还有点犹豫,我以为你是不愿意去的。”
季稀莹笑了笑,礼貌的回道:“我仔细想过了,我很喜欢舞蹈!所以有这个机会的话,我不想放弃。”
老师欣慰的点点头,“但是....俞先生那边,他同意你去吗?”
“他很尊重我。”
反正他最初给她找老师,给她投资的时候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了。既然还是放手让她去做了,那就说明他没有要干涉她的意思。
她也不算撒谎!
老师彻底放了心,连声答应了下来。
那个舞蹈是全国联赛,队里虽然也有不少好苗子,但是达不到季稀莹那种登峰造极的柔劲。
刚中带柔,柔中有细。
这是天生的好苗子,老天爷赏饭吃。
让她来领舞,这场比赛不说100%,85%的把握获奖概率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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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
流湾码头流光溢彩,整座码头停着熙熙攘攘的船只和游艇。
而最中间那艘最大的游艇,高嵩在整片蔚蓝的海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