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自己走的快了,他索性停了下来,等着女孩跟上来以后才继续往前走。
他的侧脸肌肉在偏头看向身边人时,轻轻牵动了一下。
佟瑶很熟悉他的表情,在做这个动作时,他在笑。
她很少看见他笑,就算有也是疏离而礼貌的淡笑绝不是这种真实且带着不自知纵容意味。
闺蜜意味深长的开口。“看来老干部是忙着跟别的女人约会呢!”
闺蜜的话,男人的笑,像是一柄尖利的匕首,狠狠刺进肉里。
大脑嗡嗡的,视觉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盛思婷轻轻推了推她,“你没事吧?”
她有些内疚,刚刚是不是不该告诉她的。
但是她没有后悔,与其让闺蜜被瞒在自欺欺人的幻想里还不如在痛苦中清醒。
如果周聿政不是良人,痛苦只是一时的。
手术再疼,伤口总有愈合的一天。
怕的不过是那层活在幻想中的恐惧,因此而担忧下一秒的痛苦程度是否不如人所接受。
可滚脓溃烂的创口却会层层腐败,最后一直烂到骨头里。
“瑶瑶。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周聿政,那你或许该去向他要一个答案。”
“是要一意孤行嫁给他,相敬如宾的做一对模范夫妻呢,还是学着放下他,拥抱自己。”
佟瑶瞳孔一震,“放下?”
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做不到。”
盛思婷将她的痛苦看在眼里,柔声开口。“还记得我教你的吗?”
“如果他没有主动约你,说明他心里没有你的位置。你可以努力,去让他喜欢你。”
“可前提是周聿政得没有喜欢的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