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真相告诉了景容哥而已,是不想让他继续上当受骗。她才没有错,为什么要心虚!
谢南枭听完,才缓缓松了口气。
如果真是清瑶说的这样,那么好像也没错。
他敛了往日的漫不经心,神情严肃下来。“既然她已经跟老三分手了,你不许再去针对她。”
“如果老三知道你去对付她,说不定会心软。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他了解这个妹妹的脾性,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做什么。
所以在对方反驳之前,他加上了后半句话。
果然,谢清瑶把话憋了回去,脸色涨的通红。
“知、知道了。”
不然怎么说是兄妹呢!
谢南枭的确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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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稀莹是在第三天傍晚离开的。
她什么都没带走,正如她来时那样。
天气转凉,银杏叶子落了一地。
枯黄的叶辦卷着边缘被虫子啃食的痕迹,被风一吹发出“簌簌”声。
她穿着一条秋意浓的橘黄色衣裙,走在萧瑟的秋风里。
“滴滴---”
身后的车发出鸣笛声。
季稀莹停下了步子,却没有转身。
红色的法拉利在路边停下,车窗缓缓下降,露出那张俊美邪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