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枭确实没有马上离开。
他靠着身后的墙壁,棕木色调的墙布柔软不扎人,顶上的灯打下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光晕下。
银质的火机在他手心转了一圈,随后才“啪嗒-”一声,被点燃。
直挺挺的火苗窜了起来,底部泛着幽蓝色泽,在空气中像极了一条张牙舞爪的小蛇。
时而扭曲,时而站的笔直。
谢南枭盯着这团火焰静静看了许久,才扯了扯唇角。
他离开了。
穿过酒店的大堂,朝着外面走去。
才出酒店旋转门,谢南枭赫然看到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妙莹穿着单薄的裙子站在夜色里,头发被风吹的微微凌乱。
她抱着手臂,衬得本就单薄的肩头愈发清瘦。
对上男人的视线,她有些局促的开口:“谢总、我....”
“我是路过这里正好看到您的车也在这,就....”
谢南枭看了她半响,丢下一句:“跟我过来。”就抬步朝前走去。
那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停在酒店中心的停车场,那是地域最便捷的位置。
妙莹下意识以为他要带自己回家,就去拉副驾的门。
手在距离门把手还有一公分的距离时,谢南枭毫无预兆开口了。
“你跟了我多久了?”
妙莹手一僵,缓缓收了回来。
“大概.....有快三个月了?”
男人半倚着车门,既没有要上车的意思,更没有让她上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