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还摆着今早刚采下来的花,上面还沾着霜露,轻盈剔透的煞是漂亮。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书瘾又有点犯了。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每一下都很沉稳,并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存在感。
“季小姐现在是打算把目标更换成南枭了吗?”
高大的身影透过光线投射到她身前的地表,脚步声在这一刻彻底停住。
季稀莹看着眼前的花,没有抬眼。丝毫不受影响。“你说是就是吧。”
男人神色几不可察的一顿,继而恢复平静。
他以为她至少会辩解一下的。
“周先生是来替你的好兄弟来问责的吗?”
周聿政垂眸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身体好点了吗?”
女孩拢着披肩的手微微一滞,“嗯,好多了。”
空气再次沉寂下来。
季稀莹不太喜欢这种过于安静的气氛,从沙发上起身。
“周先生喜欢赏景就多看一会,我先回去了。”
她经过他身边时,带起一阵风。风里裹着甜香,细品之下和这片花圃的味道出奇的有些相似。
许是因为病还未好,又走了许久过于劳累,季稀莹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天旋地转间,她朝着前面倒去。
周聿政来不及细想,动作已经先一步做出判断。
抬手拢住她的腰,把人拽了回来。
耳边传来低沉又急切的声音,“季稀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