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蓦然一刺,不管过去多久,只有在提到那个人时她的情绪波动才会起伏吗?
他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水迹。
“以我女朋友的名义和我一同出席婚宴。”
季稀莹猛的抬头,刚要拒绝,又被对方下一句话咽了回去。
“只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
“什么时候结束由你决定。”
“并且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对你擅自动手动脚。”
三条保证下来,每一条都刚好卡在她的关键线上。
霍彦舟的婚礼很重要,她是一定要去的。
因为原书就是在霍彦舟和阮清的婚礼这一天,她死了。
死在冰冷的监狱。
死在那些日如一日的折磨中。
婚礼过后,这本书的剧情就跟她彻底无关了。
谢南枭紧张的看着她,手心浸出薄汗,下意识在裤缝上蹭了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他以为季稀莹会拒绝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好。”
谢南枭的脊背在这一瞬骤然僵直。全身肌肉紧绷,肩膀向内收拢,整个人都像是震在了原地。
虽然知道是假的,他还是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大过一声,仿佛随时要冲破胸膛。
那种剧烈的情绪让他胸口发闷,他“蹭-”的一下起身。
动作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季稀莹不解的看着他。“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