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的女朋友才能管我,除非你--”
“随便你。”
季稀莹已经放弃和他争辩了,他爱坐哪坐哪!
俞景容见她没在驱赶自己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抬手,握住女孩细嫩的手腕,在上面轻轻揉着。
“还痛吗?”
季稀莹没回答他,只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男人的大掌又宽又烫,控制着不弄伤她,又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一旁的谢南枭看着他们互动的一幕,眼底微微一黯。
自己跟她相处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有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留给他的永远只有平淡。
他压下眼底的苦涩,在她另一侧坐下。
“稀稀,要不要尝一下这个酒?玫瑰味的,应该还不错?”
他不甘被冷落,努力彰显自己这个正牌男友的存在。
季稀莹看向杯子里淡粉色的酒液,有点跃跃欲试--
上次喝的那个味道还可以。
“好-呀”
那个“呀”字发音还没完全落实,身旁另一只大手拿走了她面前那杯酒。
“她身子不好,让她喝酒是想要害死她吗?”
谢南枭顿时后知后觉的自责了起来,“抱歉,稀稀。是我没考虑到你身体刚好不久,还没完全恢复。”
季稀莹轻声道:“没事的。”
“要不是你及时发现,我恐怕现在还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