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瑶没说话,眼中的惊慌出卖了她的反应。
见状,徐浪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松开了她,还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嗤笑一声:“放心,我还没有这么饥不择食。”
他从谢清瑶身上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再度离开了家。
谢清瑶怔愣在了原地。
室内安静的只剩下墙壁上的指钟转动的声响。
“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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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搜救队打捞了三天,还是没有找到季稀莹的踪迹。
俞景容更是三天没有合眼,眼底熬的通红,连下巴都多了一圈青色的胡渣。
下属进来感受到那层慑人的压迫感时,头皮顿时发麻。“家主。风浪太大,这几天海上又降了雨,能见度很低。还要继续搜救吗?”
他没有把话明说,但是意思还是那层意思。
男人没有犹豫,声音哑的跟被砂纸磨过似的。“继续。”
“生要见人—”
至于另一种可能性被他完全摒除了。
何况--他有一种预感,他的稀稀一定还活着。
外人也或许感受不到,但是他最能感触到她的存在。
至于另一种可能性,他不敢往下想,所以选择摒弃。
下属微微躬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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