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政见状，挑了挑眉，继续拿起筷子给她挑刺。
“家里的厨师做饭不好吃？”
“那要不给你换个人来伺候？”
季稀莹微微睁大眸子，“别--咳咳-”
她掩着唇，急的直咳嗽。
男人眉头一簇，抬起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安抚着，另一只手端起水杯喂到她嘴边：“喝点水。”
季稀莹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小口，才稍微缓了口气。
“急什么？”
男人的语气虽沉，却听不出什么责怪的意味，反而自责更多。
季稀莹抬眼看他，小声说道：“不想让你把人家开除！”
周聿政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抿了抿唇认真告诉她：“但是他来家里工作就是为了服务你的。如果他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你说的我知道。”
“但是这个厨师做的菜还是挺好吃的，只是最近在家里闷的久了，出来吃才会有点食欲，跟厨师本身没有多大关系。如果他因为我被辞退了，简直是无妄之灾。”
小姑娘捧着紫砂杯，干净白嫩的指尖扣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
琥珀色的茶汤倒映着女孩长长的鸦羽，扑闪扑闪的，漂亮又安静。
周聿政看着她，忽然轻叹了一声。“我知道了。”
“但是稀稀--”
“你要知道，庄园里的人都是为你服务的。只有你觉得他们好，这些人才有留下的资格。”
“适者生存，弱者淘汰。物竞天择！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他不想出来吃个饭还要给她上课影响她的心情，但是有些事他认为她应该知道。
换了俞景容或许不会跟她讲一些所谓的大道理，只要将她尽数护在羽翼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