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力与疲惫。
更多还是一种隐晦的恨意。
恨他在婚礼上丢下了她,让她沦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
恨他把公司抛下,把所有的烂摊子抛给她一个人。
恨他....心里放不下季稀莹。
想到这,她忽然笑了。
“霍彦舟。”
“你费尽心机为一人,最后满盘皆输。你后悔吗?”
……
没有人回答她,病床上的男人仍旧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看上去毫无生气。
若不是心电监护仪还算平稳,阮清都会以为他死了。
整个室内安静到让人绝望。
只有仪器监测的声音时不时响起,形成了一种闭环的规律。
阮清嗤笑一声,接着讽刺:“你不知道吧!周聿政也喜欢她!”
“你们四个男人被她迷的晕头转向,最后她却美美的投入了俞景容的怀抱。”
“季稀莹现在过的可好了,俞景容护她跟护眼珠子似的。”
“而你呢--被丢在这间破病房里,了此残生!你真可悲!”
她笑着笑着,灰暗的眼底忽然凝聚出一点微弱的光。
那是从比她更弱的人身上摄取来的优越感。
病床上的男人,在听到“季稀莹”三个字时,终于微弱的动了动手指,像是要醒过来的征兆。
阮清看到了,苍凉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