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太多的情绪,她的嗓音沙哑的跟残破的风箱一般。
季稀莹没有搭理她。
径直朝着病房里走了进来。
窗户被打开,窗台上还放了一盆绿植,屋子里倒也不难闻,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打量了一眼这间病房,才把视线落在阮清身上。
这个曾经的原女主,曾经赢了她无数次的女人,如今褪去那层繁华虚假的外皮,竟也是如此不堪一击。
曾经的她在天道的影响下,去跟阮清费尽心机抢猪肉一盘,最后放弃了她苦练的十几年的舞蹈生涯,现在想来委实可笑。
她无数次想赢了阮清,结果却是次次输,世世不得善终。
如今赢了,她以为自己会开心,会得意,会痛快。
然而--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找回了自己的自主意识,不再受世界意识的摆布。
而阮清还在挣扎,在徘徊,在爱霍彦舟的路上无助的痛恨着。
她掀起眼皮,对上了阮清满是恨意的目光,不在意的扯动唇角:“阮清。”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在对方愣神的空间,她动了动红唇,落下无情的一笔。“你以为赢了你,我会兴奋不已?”
“可你连当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目光睨向病床上的男人,眼里不带丝毫情绪。“你当成宝的男人,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