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稀莹瞥了一眼,“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没有失忆却仍然心无旁骛的靠近了你的好兄弟,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一开始我就看出你的本质不是长情的人。一旦有外界因素干扰,你就会收回那份廉价的喜欢。”
“这点在你找了阮清当替身之后,就证实了我的观点没有错!”
“不管是我还是阮清,无非都是失去、亦或是在得不到的基础上,你才会徒生执念。”
“而现在,不过是因为俞景容喜欢我,你才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放掉了一件价值高昂的宝物!连俞景容那样难以接近,又眼高于顶的男人都会对我动心。”
“所以质疑过后,你开始后悔。”
床上的男人眼皮子微微颤动,湿润的水迹顺着眼角流淌进枕头里。
他想说自己没有,他是真的爱她的。
甚至,俞景容为她做的他都可以为她去做。
哪怕曾经对阮清有过半刻动心,最后还是抵不过对她的情意,筹谋着布局妄想将她占有。
落海那次,他不是故意的。
他没有想逼她跳海!没有想让她死!
季稀莹把玩着手上的钻石镯子,漫不经心开口:“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些事情你都去做了。”
“也都对我造成了伤害。”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带起丝丝凉意,吹的那盆绿萝压弯了枝叶。
“霍彦舟,虽然你做了很多让我讨厌的事,可有件事我还是应该感谢你。”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的方向,眼底明灭不定,却漾起了一丝清透的亮光:“你让我感受到了真正的爱是什么样的。”
她的声音没有了方才的冰冷,透着股淡淡的暖意。
季稀莹收回了视线,身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