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清也在他身边,形容枯槁。和在婚礼上体面高贵的形象天翻地覆。
他看着两个人为了一碗泔水抢的你死我活。
最后阮清抄起路边的石头往他头上用力一砸。
看着他倒下才心满意足端着那碗馊臭的泔水跑到一边大口的狼吞虎咽。
霍彦舟看的生理性反胃,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和死寂。
一辆黑色的防弹车在路边停下。
厚重的玻璃缓缓下降,露出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侧脸。
“先生。”
“要救霍先生吗?”
下属猜不透老板心里的想法,只能试探着问了一句。
男人清冷的眸光落在不远处的一男一女身上,眼底凝着一层彻骨的冰霜。
他没说话,车窗重新升了上去。
下属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多言。
黑色防弹车重新启动,远离了这片底层的贫民窟。
地上的男人痛苦的抽搐着身体,在绝望中逐渐失去生息。
当晚,阮清为了逃避杀人的罪责,选择了自戕。
霍彦舟看完了一切,再次回到了那个监狱。
地上的血迹还在。
女孩躺在血泊中,目光看着他的方向。
电光火石间,霍彦舟好像明白了什么东西。
这个世界的霍彦舟等待死亡的过程,阮清的自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