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雷弯腰,把左手按在那截枯木上。
玉扳指猛地一颤。枯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裂、化灰,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机。与此同时,一股比刚才粗壮数倍的暖流轰然灌入体内,冲向小腹处那团死气沉沉的灵根残余。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从体内传来。
萧雷瞪大了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本该彻底废掉的灵根,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光,像是种子破土前的第一道萌芽。
“草……”
他缓缓抬起左手,看着玉扳指上那滴原本黯淡的血重新泛起一丝微光。
真能吃啊?
“萧雷!你死哪去了?铁桐木还没砍呢!”老周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来了来了!”
萧雷把柴刀往肩上一扛,大步往林子深处走。晨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前世在街头砍人时都没这么亮的眼睛。
灵根碎了?那就重新长。
修为废了?那就重新修。
前世老子靠一把砍刀打出个名堂,这辈子有这玉扳指在,老子照样能杀出一条血路。
密林深处,一道兽吼骤然炸响,地面震动,惊起漫天飞鸟。
萧雷舔了舔嘴角,握紧刀柄。
“来得好。老子正愁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吃呢。”
血池空间里,那具无面骸骨的指骨,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