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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上大巴车，陆湛才意识到自己究竟伤害了多少同学。
几乎是集体无意识的，陆湛便被排斥到了车尾。
整个大巴的气氛，也沉默的可怕。
所有人全都没精打采，心不在焉，仿若是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败犬。
陆湛对于这般状况，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自己不过是表现得出色了一点，怎么就像斩断了所有人的希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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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打起精神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拥有甲士天赋只是让你们有了一丝提升自己阶层的机会。”
“但这个机会究竟有多大，却是因人而异。”
“天才的确比我们普通人更容易爬到更高的阶层。”
“但我们与天才之间，从来不是竞争关系。”
“大家的对手，只有我们身边的同学、朋友、同僚。”
“只要你比周围人更努力，你就更加有成功的可能。”
在大巴上巡回演讲的柳承虎，在走到车尾之时，瞪了“自我反省”的陆湛一眼，然后便又继续灌鸡汤。
虽然这碗刚出炉的鸡汤有些缺德，但效果却是杠杠的好，立竿见影。
听懂但没有鼓掌的保安们，立刻用警惕的目光看向周围的同学。
甚至他们还举一反三，学会了将文诗妍等5名绿灯选手，剔除出对手的行列。
目睹这一幕的柳承虎差点气破防，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克莱斯说的没错。
培训中心的学员，真的是一届不如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