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将银票给春喜,“你把这个带回去,被偷了就不好了。”
春喜连忙将银票小心藏好。
送走春喜后,陈娇娇躲屋里吃包子,见萧砺进来,她道:“你去村里的木匠那儿给春喜买张床,顺便买把锁来,咱们屋的锁太旧了,一敲就能敲开。”
“人都在屋里,锁起来干什么?”萧砺不解,“你是想从里面锁?”
陈娇娇点头,“对,你下地了我在家害怕,打算从里面锁然后躲在屋里面。”
“那你跟我去地里捡麦穗。”
陈娇娇踹他一脚,“你要晒死我?”
萧砺蹲下身捉住她的脚,放在膝盖上,“没,我待会儿就去买锁。”
陈娇娇嘟囔了两声,没说他娘让她伺候老三媳妇坐月子的事情。
过了会儿,萧安安来敲门,“二婶,三婶说饿了,奶让你去煮碗红糖鸡蛋,再把鸡杀一只炖汤。”
陈娇娇没吱声。
萧砺皱眉问,“怎么让你干?”
陈娇娇眼珠子转了转,“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干?”
萧砺道:“煮鸡蛋还是可以的,你给大嫂搭把手,鸡我待会儿去杀。”
“那她要是让我给你侄子洗尿布,把屎把尿呢?”
萧砺明白了她的意思,“娘让你伺候弟妹坐月子?”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我想问问你的意见,你怎么想的?”
萧砺站起身,“我去和娘说。”
陈娇娇喊住她,“你和你娘说有啥用,她又不能动,大嫂要做饭还要伺候娘,家里就我清闲,肯定得我干。”
萧砺:“让老三干。”
陈娇娇就连衣裳都不会洗,让她伺候人坐月子,完全就是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