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碰上来时,萧砺身子紧绷了起来。
“吓到你了?”
“没,”陈娇娇的手放到他腰间的伤疤上,“这是怎么弄的?”
“两军交战的时候被砍了一刀,不碍事的,”萧砺观察她的神情,见她没有害怕才松了口气,“已经不疼了。”
“那这个呢?”
陈娇娇的手又移到一个尖锐凹陷的伤疤处。
“这个是替将军挡了一箭,”萧砺捉住她的手,问道,“你心疼我?”
陈娇娇说不出来不心疼他的这种话,她撇了撇嘴,没开口。
“萧老二,你在家吗?”
送床来的木匠在门口喊了两声,见萧家人当没看见他似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早知道不给萧老二抹零了。
这时,萧砺从屋里出来,他连忙来帮着木匠的徒弟把床卸下来。
陈娇娇也从屋里端了两碗茶水出来,“胡六爷您和您徒弟辛苦了,快喝茶,都是早上刚煮的,一点都不苦。”
胡六爷收回刚才心里那句话,他接过茶,笑道:“我们这种粗人喝点井水就好了,不用浪费茶叶。”
“您说这种话太客气了,我家男人都说了,您做床手艺好,要是搁别人要贵不少呢!”
“您做生意实诚,我们占了便宜,给您煮茶喝也是应该的!”
陈娇娇一通话将胡六爷逗乐了,本来木匠把东西拉到就能走了,他还让徒弟去帮萧砺安床。
临走前还夸萧砺娶了个好媳妇。
萧母哼了一声,“惯会装。”
胡六爷笑意一滞,问陈娇娇,“咋了?你惹你婆婆了?”
胡六爷是附近几个村里唯一的木匠,陈娇娇故作委屈,“唉,没咋,就是我娘让我给我三弟妹和大嫂出坐月子的钱。”
胡六爷疑惑地看了眼在不远处浇菜地的王春燕,“你大嫂啥时候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