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燕只要一想到自己伺候萧母那么久,李翠柳啥都不干就能拿五十两样子她就气,一顿饭做的锅铲和盆碗齐飞,噼里啪啦地响。
萧母听见动静去骂,王春燕只是冷笑。
萧母真是纳了闷了,一个两个都中了邪了,真他娘的怪!
陈娇娇在屋里嗑瓜子,她吐一颗萧砺就捡一颗。
“你干啥啊,”陈娇娇啧了一声,“你是不是闲得慌?”
萧砺老实点头,“没活干,不适应。”
陈娇娇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骂他是头老黄牛。
“对了,”萧砺掏出来一个钱袋,“这是大哥给我的工钱。”
“有多少?”
“没数。”
陈娇娇将钱袋打开,把里面的铜板倒出来,她数了数有一百二十文。
米铺里的帮工正常是二十个铜板一天,管三顿饭,不算下雨那几日,萧砺在米铺帮了六天,钱没给错。
陈娇娇也不要他这点三瓜两枣,“你自己拿着当零花吧。”
萧砺把钱装好,执拗地递给她,“当我还你的。”
陈娇娇哼笑一声,从钱袋里摸出五个铜板给他,“给你的零花,剩下的当你孝敬我了。”
萧砺觉得孝敬这两个字不对,但见陈娇娇笑,他点了点头,觉得孝敬她也值当。
陈娇娇将钱袋放到柜子里,闻到饭香了,便走了出去。
萧母看见她,又要骂,见萧砺出来,想到刚才萧砺带着怒气的眼神,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等看到桌子上有肉,萧母立刻让王春燕给她拿筷子来。
王春燕刷着锅,当没听见似的。
等萧保出来了,见他坐着当大爷,王春燕更气了,她招呼陈娇娇,“弟妹,来帮我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