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燕偷偷给萧安安和萧平饭下面埋了肉,她这会儿道:“现在是啥时候,又没人杀猪,娘也不给我钱,我去哪儿买肉?”
萧保对萧母,“娘,你给大嫂点钱买肉啊,我每天在地里累死累活,连口肉都吃不上,我都要瘦成人干了!”
李翠柳附和,“是啊,我还要奶孩子,我也得沾点荤腥才行。”
萧母也没抢到肉,她气得不行,“吵啥吵,一天到晚成叫人看笑话!”
他们家好歹在村里也算是大户人家,没点肉的确说不过去。
萧母看了陈娇娇一眼,对王春燕道:“我给你十个铜板,你明天去街上割一斤肉回来。”
“娘,驴车来回都得四个铜板,一斤肉少说要十二文,我最多只能割半斤!”
“那就割半斤,”萧母咬牙,“现在天热了肉不禁放,你每五天去一次,是得让家里人吃好。”
众人对视一眼,这是铁公鸡拔毛了?
陈娇娇抬眼看了下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这老东西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陈娇娇想不明白,她将碗里的腊肉给萧砺,吃了两口饭就回房去了,开始翻自己的柜子。
钱也没丢啊。
萧砺进来,陈娇娇本来还在思考,见他进来瞪了他一眼。
“一身臭汗,离我远点。”
“我洗过了,”萧砺低头闻了闻,“不臭了。”
陈娇娇心里还记着那件事呢,一摆头没理他。
萧砺问道:“你是不是月信来了,要喝热水吗?”
“好啊,你还知道月信,”陈娇娇气不打一处来,“我就知道你有鬼!”
萧砺见她一生气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好笑地将她的手捉住。
“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