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扇的风呼哧呼哧扇着,陈娇娇还是热。
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最后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好像迷迷糊糊哭了一场,萧砺哄了她好久她才睡着。
次日一早,萧砺睡醒,他一直在给陈娇娇扇风,只睡了两三个时辰。
他醒的时候陈娇娇睡得正香,他轻手轻脚穿衣裳出去,去码头买鱼。
码头上很热闹,萧砺来得又早,买了一条新鲜的桂花鱼,回去清蒸很鲜。
码头上有行人下船,萧砺和几个穿着长袍的书生擦肩而过。
等快到家了,萧砺又用自己攒的钱在就近的酒楼给陈娇娇买了一桶冰提回去,他步子走得很快,不然怕冰在路上化了,更怕陈娇娇被热醒了。
他回去的时候,陈娇娇还没醒,陈母正准备出门买菜。
见萧砺不仅买了鱼和肉,还给陈娇娇买了冰,她越发满意,“快进去吧,冰都化了。”
一个男人对你真不真心,不在于他能给你多少,而在于他有多少,并且能够给你多少。
陈母看着萧砺,叹了口气,这女婿,对她闺女是真的没话说。
萧砺进屋的时候,陈娇娇像是快要醒了,她的几缕头发丝粘在脸上,一看就是热的。
萧砺将冰桶放在她的身旁,然后把通着风的窗户给关上了,坐在冰桶后面给她扇风。
有冰了就是不一样,陈娇娇紧皱的眉头很快就松了下来,嘴角勾起甜腻的笑,渐渐放松了下来。
萧砺也笑了,他将自己的手在冰桶上贴了一会儿,才握住陈娇娇的手,轻轻揉捏着。
因为天气太热,陈娇娇最近就连手都没让萧砺摸过,但这会儿,她睡着了,无意识地反握住了萧砺的大手,像是觉得很舒服似的用指尖划拉了两下。
萧砺笑着看她,感觉怎么都看不够一样。
因为有冰桶,陈娇娇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她醒的时候神清气爽,还以为是一夜入秋了,但看到冰桶和正给自己扇风的男人时,才反应过来哪里是入秋,分明是萧砺给她创造了一个短暂的秋天。
“你攒的钱又花完了?”陈娇娇刚睡醒,声音带着浓重的娇憨问。
“没有,”萧砺摇头,“还有几十个铜板,我攒着给你买枣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