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哼了一声,不理他。
这个憨货、莽夫,她现在嘴巴还痛着。
陈娇娇绝对晚上回去和萧砺好好说,晚上她又不是不给他亲,他光天化日就在巷子里亲她,好悬是没人路过,要是被人看见了,她干脆早日投胎算了,没脸在世上待了。
“还在气?”萧砺轻声问。
陈娇娇一皱眉,撇嘴道:“你身上臭死了,离我远点。”
在边上听着两人动静的陈父咳了一声,不悦地看陈娇娇,这孩子,就算心里再因为胡修文不痛快,也不能这么说萧砺。
再看萧砺一副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样子,陈父真觉得这个女婿好。
陈娇娇听见陈父的声音,还有些委屈,但又不好说,明明是萧砺先欺负她的。
她一扭身,背对着萧砺理账本,决定晚上要让他好看。
另一边,胡修文满脸郁色从茶楼出来,刚好碰见了高志。
高志关心地上前,“胡兄,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无事,”胡修文勉强笑笑,“我刚才去见了故人,心里难免感慨,不是大事。”
他说故人,高志便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这段时间和胡修文闹得风风雨雨的前相好的陈娇娇。
不过高志也是有些不明白,胡修文到底是浪子回头还是大彻大悟呢,干出那种伤人心的事情之后还想去和好如初,甚至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
说深情?当然不深情。
顶多是不甘心吧,毕竟高志听说那位姑娘已经成亲了,胡修文这是正大光明撬墙角啊,可真够不要脸的。
但高志也没想到那位姑娘是真的瞧不上胡修文了,毕竟胡修文是举人,大家都想往他身上贴。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那位叫陈娇娇的姑娘不贴上来才是对的,不然她就要和胡修文一起被戳脊梁骨了。
高志心里七绕八绕想了许多,面上不动声色,关心胡修文道:“我之前给你出的主意,你试了没有?”
“试了,”胡修文缓缓舒一口气,他自然不会说他改变了目标,想要在本县落脚,“成功指日可待。”
“那便好,”高志真心道,“待胡兄也踏入官场,我们兄弟一定要守望相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