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像是几天几夜都没睡够的那种闷痛。
陈娇娇意识模糊，脑海中的痛意让她无法睁开眼睛，她能隐约听见耳边有人说话，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咯吱”几声响，像是有人推门进来后又出去了。
一点凉意沾到她的脸颊，陈娇娇艰难地睁开眼，发现眼前是一个陌生的孩子面庞。
“你醒了！”赵虎子很激动，“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陈娇娇并不认识他，“你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都没有喝过水了，嗓子里也痛得厉害。
“我……”赵虎子犹豫了一下，先端了一碗温水喂她，“你先喝水吧。”
陈娇娇很快喝完了一碗水，凉意入喉，她才感觉脑子里的钝痛消失了一些。
昏迷前的记忆也慢慢被想了起来，她好像……是在自己家门口被人下药了。
陈娇娇看向赵虎子瘦弱的脸颊，声音笃定，“是胡修文干的？你是他派来看着我的？”
赵虎子没想到她这么聪明，点了点头，“对，但是他没让我对你怎么样，你别害怕。”
陈娇娇闭了闭眼，强撑着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按装潢来看，应该是某个人家的后院里。
“你知道他抓我要干什么吗？”
“不清楚，他没和我说这些，只让我好好照顾你。”
“我被抓来多久了？”
赵虎子往外看了一眼，“你早上被送过来的，现在已经一整日了。”
一整日……家里人应该已经找她找疯了吧。
陈娇娇按了按胀痛的脑袋，“再给我倒杯水，要凉的。”
“好、好。”
没想到陈娇娇这么冷静，赵虎子将水端给她后就安静待在一边等待她接下来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