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杨问萧砺,“二弟,爹娘心里记挂你记挂地不得了,虽然咱们现在分家了,你也要孝顺爹娘啊。”
“爹跟着三弟,娘跟着大哥,我名下的田产不就是我每年给爹娘的养老钱吗?”萧砺声音不疾不徐,“你们还没说今日来到底是为什么。”
“来看你啊,”萧杨讪笑,“爹娘不都说了么。”
话落,见萧砺看来,萧杨脸上笑意一僵,这个萧老二,不就是在有钱的岳丈家住了段时间,又当上了官吗,得意什么,真当他们稀罕来似的……
萧老头佯作不悦看向萧砺,“老二,你是爹娘的孩子,爹娘难道不盼你好?你看你,和咱们这么生疏干什么,咱们是一家人,你身体里流的是我和你娘的血,你和你大哥三弟,和你的侄子侄女的血都是一样的。”
“你不能在外头看了点花花肠子,得了些旁人的施舍,就怀疑咱们真正的一家人对你的心啊。”
萧砺深吸一口气,额上青筋跳了跳。
陈父喝着凉茶,脸色不太好看,就连一直维持着温和模样的陈家和都握紧了拳。
屋内一直溜门缝听几人讲话的陈母忍不住低骂,“娘的一群不要脸的臭乞丐,娇娇你听听,他们在点萧砺呢,感情咱们是吃力不讨好,还施舍,谁施舍还把自己闺女给施舍出去的!”
陈娇娇端了个小马扎坐在另一边溜门缝听,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娘你别说话了,咱们听萧砺怎么说。”
陈母小声嘟囔,“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唉,我就是操心啊。”
虽然女婿不比儿,但陈母自认对萧砺可没差,要是萧砺真的当了官就把他那黑心肝的爹娘给供了起来,那真是要伤她的心。
院里,萧砺冷笑一声,“你们要是真盼我好,就不该来。”
萧老头和萧母吃饭的动作一停。
萧母嘴里的菜都没咽下去,就往地上一坐,鬼哭狼嚎起来,“我生的儿子不认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的儿啊,我生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啊!我去死算了!让我去死啊!”
萧老头狠狠一拍桌子,“你说什么屁话,你是老子生的,你现在发达了还想甩了老子?”
萧砺对陈父,“爹,您和大哥站远一些。”
陈父不明所以,陈家和赶紧将陈父拉走了。
萧老头疑惑,“你想干什么?”
话落,就见萧砺站起身来。
萧老头比萧砺矮很多,他还以为萧砺要动手,颤着声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干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