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挥了挥拳头,“这样了,然后我晚上不睡觉就磨刀,他们害怕我动真格,我磨了三个晚上他们就受不了,让我走了。”
陈娇娇笑了笑,“早该这样了。”
萧砺摇摇头,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去院子里和陈父陈母说话。
他走后,陈娇娇脸上的笑容消失。
萧砺肯定不止动了拳头和磨刀这么简单,陈娇娇认真地在想,萧砺是真的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绝对不可能没有一点办法。
但陈娇娇没有细想,不管动刀动枪,都是萧家人应得的。
不过可还真别说,萧砺半夜坐院子里磨刀真的挺唬人的。
想到这个场景,陈娇娇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要是有人半夜坐在她屋门口磨刀,她不知道得吓成什么样子。
中午,一家人高高兴兴吃了顿饭,然后陈娇娇去给萧砺收拾东西。
现在还没到降温的时候,陈娇娇给萧砺拿了两套细棉两套麻布的衣裳,袜子和亵裤装得最多。
她皱着脸道:“你可不能学别的男人不洗袜子不换亵裤。”
“我知道,”萧砺道,“我不臭,那里也不臭。”
陈娇娇打他,“谁和你说这些了。”
萧砺笑着捉住她的手,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担心我。”
陈娇娇低下头,闷不作声又给他放了个钱袋子,“好了,别给家里省钱,家里不缺你饭吃。”
“知道了。”
忽然,萧砺蹲下身,正在酝酿眼泪的陈娇娇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擦拭,“你吓死我了。”
萧砺从身后搂着她,“别担心,你等我给你挣功劳回来。”
陈娇娇握着他的大手,只感觉夏日没落地的雨全成了自己的眼泪,她点了点头。
下午,陈家一大家人租了一辆大马车出行,摆足了排场。
到了军镇,马车就不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