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杨急了,“娘,钱重要还是名声重要?有了五百两,咱们一家都搬去城里都行,萧平还要读书娶媳妇啊。”
萧母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是钱重要,所以我们不能去告萧砺。”
萧老头看过去,“你有主意?”
萧母脸上浮现出恨意,“陈家不是有钱吗,他们那么在乎萧砺,五百两他们应该也出得起吧。”
萧老头笑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脑子。”
萧母白他一眼,又赶紧去把自己的香炉摆起来,开始还愿。
一定是她的祷告被上天听到了,上天才给机会她好好教训萧砺那个不孝子。
萧杨也笑了,要是用这件事去找陈家,既不用背负骂名,说不定还能多要一笔。
这么一想,剩下的粮食萧杨也不打算搬了,反正陈家是开米铺的,到时候他想吃多少吃多少,谁还稀罕吃发霉的糙米!
听着一群人的打算,萧保打了个寒颤,继续去背米。
他已经被整怕了,要是萧砺知道这件事后发狂把他杀了就完了。
反正他们现在在养萧母,就算不掺和,成事后萧母也会分点钱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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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下的第八天,城里开始断粮了。
除了陈家以外的米铺都开始抬粮价,一斤新米三十文,比涨价前高了十个铜板。
本来还有人嫌贵不肯买,但第二天粮价继续涨,就连被水泡过的米都要三十文钱了。
陈父愁的不行,他不想赚这灾情钱,但他不卖米,米堆在仓库里被水淹,雨停后全部要亏在手里,如果卖了,价格高了他不安心,价格低了要被同行针对。
陈娇娇见状,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爹,咱们把米全部捐给军镇吧。”
陈父皱眉,“娇娇,你知道这是多少钱的米吗?爹下半年的钱全压在这里了。”
陈娇娇拉了拉陈父的胳膊,“爹,您听女儿讲,咱们捐,是图名声,不仅萧砺能挣份功劳,咱们陈家米铺的名声也能打出去,日后外人提起咱们,都得夸咱们是义商。”
陈父点点头,但他还是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