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声音低哑地“嗯”了一声,“那你先睡。”
陈娇娇“哦”了一声,看到他嘴唇干裂了一些,于是起身从梳妆柜上拿了个润唇膏,用手指抹了点给他涂,结果她的手指就被含住了。
陈娇娇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这不能吃。”
萧砺张开嘴,陈娇娇将手指拿出来后感觉更尴尬了一些,她强忍着胆颤的冲动将润唇膏涂在他的唇上,然后又缩回了被子里。
夜晚有一些凉意,陈娇娇规规矩矩平躺着,胳膊压在被子上。
萧砺上床的时候,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两人各自不说话躺了一会儿,萧砺突然侧身将她抱住了。
陈娇娇矜持地推了他一下,“干什么呀?”
萧砺亲上她唇瓣的时候,就像是轻车熟路地捕捉到了他期待许久的猎物。
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两个字,陈娇娇美眸睁大,但失去了答话的力气,萧砺吻上来,她不一会儿也闭上了眼,鼻间发出轻轻的哼声。
陈娇娇铺的垫子起到了作用,这次床铺没有弄脏。
等结束后,陈娇娇趴在萧砺怀里,浑身上下像是要散架了似的,红唇张着轻轻吐气,搂住他的腰长睫止不住轻颤。
热浪滚滚,陈娇娇攀在萧砺的怀里,声声轻哼着,想要他的抚慰。
萧砺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同她耳鬓厮磨,安抚她此时的不安。
“萧砺。”陈娇娇声音跟蚂蚁似的。
“我在。”萧砺亲着她的鬓角。
陈娇娇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在他的下巴处轻轻嗅了一下,雪白的手臂缠在他的腰上,在他的脖颈处轻蹭。
萧砺眼里带着笑意和爱怜,他将陈娇娇沾了汗水的长发拂开,用粗糙的指腹抚过她的湿汗。
陈娇娇现在太乖了,他忍不住又亲了下去,想要更多地怜爱她。
等到了次日中秋,陈父早早就关了铺子,买了宰好的鸡鸭回家,顺路买了陈娇娇爱吃的窑鸡。
因为陈娇娇前几日说隔壁饭馆的小炒鸡香,陈家和也买了一盘小炒鸡回来。
陈母看着这么多鸡感觉头疼,“这只新鲜的鸡怎么做?炖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