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大喜,“是该怀了、是该怀了。”
陈娇娇摸着平坦的小腹,不是很能高兴起来,她不觉得在这个时候怀孕是好事。
她还要去京城呢,长途奔波,孩子在肚子里会颠坏吧。
这么想着,她问大夫,“我怀多久了?”
大夫笑,“应该两个多月,再有一个月就渡过危险期了。”
陈娇娇顿时脸一红,觉得大夫的笑别有深意。
不过……在前期他们不知道,孩子最危险的时候都没被萧砺颠掉,之后赶路应该也没关系吧。
陈母一高兴,给陈娇娇买了十包补药,拉着她回去后又去买鸡买鸭买鹅,要给她好好补一补。
陈父和陈家和回来,发现家里水缸里多了鱼,墙角多了只鸭,炉子上还炖着鸡汤,都有些疑惑。
“今日是谁的生辰吗?”
“好像不是。”
“也没过节,”陈家和想了想,“难道是妹婿回来了?”
“没回,”陈母今日亲自掌勺,拎着锅铲出来,“咱们家要添丁了。”
陈父和陈家和愣了一下,然后都看向陈娇娇。
陈娇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们要做外公和舅舅了。”
陈家和大步过来,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握了握陈娇娇的胳膊,笑道:“好好好,我要当舅舅了。”
陈父笑了会儿,提议道:“那你把孩子生完再去京城吧。”
陈娇娇摇头,“不要。”
“娇娇,你们十一月起程,正是京城最冷的时候,你初来乍到,少不了要忙活很多事,到时候要累坏身子的。”
陈父苦口婆心,“等你明年把孩子生完了……你怀多久了?”
“两个月,”陈娇娇道,“明年入夏差不多就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