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巡抚大人了。”
风急雪快,李天成并未多留萧砺说话,让人送他回去,顺便留意住址,再请大夫上门去。
“萧砺倒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李天成感慨。
不远处马车上的庆怀将车窗关上,眼里划过一丝嫉妒。
这么好的男人,凭什么是陈娇娇那个村姑的?
陈娇娇是被苦药呛醒的,她醒得很凑巧,刚好萧砺已经给她喂完药了,不用再吃一次苦。
陈娇娇含着蜜饯,脑袋还胀痛,缓了会儿才发现自己是睡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比她在家的房间还要小一些,应该是陈父友人帮他们在京城租的屋子。
“现在脑袋还痛不痛?”
“不痛了,但是我想擦洗一下。”
萧砺摸了摸她的脸颊,心疼道:“春喜已经在烧水了,屋里被提前收拾过,剩下的事情交给春喜和我就行,你好好休息。”
陈娇娇这会儿就算是想操心都操不起来,她摸了摸肚子,感慨道:“幸好孩……”
话说一半,意识到自己差点漏嘴,她连忙止住。
萧砺疑惑,“什么?”
“没什么,”陈娇娇打马虎眼,“我说我身体真好,除了有点晕,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萧砺嘴角含着笑意,“是啊,绝对没有人晚上偷偷在我怀里哭,说腿痛腰痛。”
陈娇娇瞪他一眼,这人真是讨厌!
陈娇娇睡一觉起来就感觉好多了,萧砺要去护卫营报道,她便带着春喜和张小虫到处走走,看看京城的风光。
三人一路走,时不时就停下来看看,陈娇娇看见了好多他们镇上没有的东西。
牵着马和骆驼的商人,像星星和月亮的果子,还有一种闻着臭但是吃着香的豆腐,陈娇娇没忍住吃了好几块。
春喜见她还要吃,连忙把碗拿开了,“小姐,别吃了,这个太臭了,您吃点别的吧!”
张小虫捂着鼻子点头,“这还没我的袜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