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剥了狐皮,满身是血。
来报信的也是洪瑾的人,以为他出了事,连忙上前,“萧中侯,你受伤了?”
“我夫人怎么了?”
萧砺提住他的领子,“快说!她怎么样了!”
报信人被他眼底的血气吓到,结结巴巴道:“您、您夫人担心您,好像流产了!”
流产?
萧砺不可置信了一瞬,身形一踉跄,发疯似的往回跑。
皑皑雪地上全是他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和摔倒后身上的血印。
萧砺跑出山后还要骑两个时辰的马,他才到护卫营附近就看见了守在那儿等他的庆怀县主。
庆怀道:“我听说你夫人出事了,带了太医,我和你一起去。”
萧砺看了她一眼,连忙道谢:“多谢县主。”
洪瑾也在,他扫了萧砺一眼,见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快去吧。”
萧砺将背上的狐狸丢给他,“大人,这是您要的白狐。”
洪瑾一怔,瞥了一眼一旁的长吏,点了点头。
这对夫妻,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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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张小虫去报信已经过了一整日,陈娇娇躺在床上,春喜不断用湿布巾擦拭她的额头。
“人回来了吗?”
“还没,”春喜看着她,眼底全是心疼,“小姐,您喝那个药真的没事吗?”
陈娇娇闭了闭眼,“没事的,我让大夫控制了药量。”
萧砺回来,身边要是跟着人,见她安然无恙,心中肯定要起疑,所以陈娇娇用了这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