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睁开眼,不在乎的语气,“你不说我都要忘了。”
“真忘了?”
萧砺的手掌在她肚皮上摩挲着,暖暖的。
“我记性没以前好了,”陈娇娇枕着他胳膊的脑袋动了动,“肚子都五个月了,我感觉自己好像也变笨重了。”
“没有,”萧砺贴着她的后脖子,“你不笨。”
陈娇娇被逗笑,“是笨重,不是笨。”
是啊,她现在大着肚子,哪有旁人纤细的模样好看。
陈娇娇将萧砺的手挥开,“别抱我了,热。”
萧砺没动,低声道:“娇娇,我们好久都没了,大夫不是说三个月后可以吗?”
陈娇娇想到他和庆怀吃了汤锅,便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睛,“我睡了。”
萧砺有些失落,默默坐起身出去了,过了许久才一身冷气回来。
陈娇娇在心里想,萧砺让她不痛快,她让他不痛快又有何不可?
陈娇娇不说自己为何而生气,但京城关于萧砺和庆怀的传言却愈演愈烈。
就算春喜出门买菜,都能偶尔听见人说一两句。
“庆怀县主和一个叫萧砺的中侯?可我不是听说那萧中侯已经成亲了吗?”
“是啊,他夫人都要生了,果然,男人都一个德行。”
“庆怀县主和萧中侯在护卫营里就敢乱来,压根就是没把他夫人放在眼里!”
“谁知道是谁先主动了,庆怀县主之前不就名声不太好吗?”
“少瞎说,让人听到了你还想不想好过!”
春喜白着脸买完菜,回去后就嘱咐张小虫,“你最近在外面听到什么千万别在小姐面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