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闻言,立刻要过去尝尝,毕竟炸圆子刚出锅的时候才是最香的。
萧砺将她按下来,“待会儿炸好了我给你端过来,娘不让你去厨房闻油烟气。”
“行。”
萧砺看着她白嫩的脸颊一会儿,问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气什么?”陈娇娇笑吟吟的,“你把令牌都还回去了,我还生你的气未免太不小气。”
直觉却告诉萧砺,陈娇娇在撒谎。
他抿了抿唇,“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我相信你啊,”陈娇娇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坐稳萧砺夫人的位置,“大过年的别说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翻篇了。”
“真翻篇了吗?”
萧砺问。
他说话时,声音很低沉,他在告诉陈娇娇,他看穿了她此时的虚伪。
陈娇娇不语,她倒了杯茶,在萧砺准备抢她茶杯的时候一杯水泼到了他的脸上。
温水顺着萧砺的脸颊下滑,很快打湿了胸前的衣衫,他却看着陈娇娇笑了。
陈娇娇柳眉倒竖,像是盛气凌人的花终于展开了全貌,“你非要我说我知道你们谣言满天飞的事情?”
她嗤道:“你一连两三日不归家,我带着饭食去看你,你却在和她吃汤锅,你明知她欺辱过我,还认为我会接受她的施舍?”
“萧砺,你到底把我陈娇娇当成什么人了?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会打退堂鼓的人!就算你们郎情妾意,我也绝不放手!你这辈子都别想迎她进门。”
“所以你是因为这些事才和我闹别扭?”萧砺知道症结所在,很快便逐一解释,“我接受令牌,是认为我不常在你身边,若你遇到危险,亮出县主的身份,或许可以转危为安。”
“但我现在知道你的想法了,令牌我已经还回去了,至于吃汤锅的事情更是无稽之谈,我并不清楚她为何会找我,谣言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娇娇冷哼一声,“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我在家受气?你的意思是我胡乱猜疑?是我多心?”
萧砺看着她,真心道:“或许我是被人设计了,并不是你不好。”
“谁会设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