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让张小虫自己小心,便在春喜的搀扶下先进屋了。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张小虫回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
“是谁?”
“就是些地痞流氓,”张小冲挽着袖子,“我把他们教训了一顿,他们说就是随便看看,没什么坏心思,我见他们打不出个屁来,就让他们走了。”
陈娇娇皱着眉头,虽然现在庆怀禁了足,洪瑾也被暂时革职,但京城这个地方水深且复杂,她得时刻留着个心眼子才行。
可能是白日想得多了,晚上陈娇娇就做了噩梦。
她梦到自己被推了一把,从极高的山崖上坠下,尖锐的树枝和粗糙冷硬的崖壁刮过她的身体和脸颊,好不容易落地,她只感觉神魂都被震碎了一半。
她叫着萧砺的名字,但四周只有风声,好像还夹杂着谁的冷笑,仿佛是在看她笑话。
而她护着的肚子被剖开了,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滩血浸湿了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