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嗓子里像是好几日没沾过水一样的疼,她颤着手要摸肚子,却被春喜抓住了手臂。
“小姐,别乱动。”
春喜端了温水来,用湿帕子沾着擦她的唇瓣,温声道:“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放心吧,小少爷没事,就是您这次元气大伤,小少爷可能要提前出来了。”
“提前?”陈娇娇登时自责不已,她又想哭,“都怪我,要是我不乱跑就好了。”
“不怪你,”带着一身冷意的萧砺掀帘进来,他的脸上也有些憔悴,“怪我,要是我在家守着你,你也不会出事。”
看见他,陈娇娇忽然感觉好委屈,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萧砺,那个女人无缘无故就骂我是外室,还说我不要脸,要推我,可是我没给人当外室啊。”
闻言,萧砺的眼底划过一丝戾气,他温柔地摸陈娇娇的脸颊,“放心吧,她已经得到惩罚了。”
陈娇娇好奇,“她是谁?”
萧砺声音像是淬了冰一样,“洪瑾的妾。”
“妾?”陈娇娇不可置信,“一个妾就敢这么嚣张?”
萧砺没说那个蠢货是受到挑拨才会这样,他只告诉陈娇娇,这件事他已经替她做主了。
一个时辰前。
萧砺将陈娇娇安置在了医馆,吩咐春喜好生照看,便冲到街上,提着何红莲的衣领便往京兆府去。
何红莲又惊又怕,尖叫道:“你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么对我,我相公不会放过你的!”
萧砺脚步停下,何红莲还以为他是怕了,得意道:“我警告你,你现在就放下我,然后给我磕头赔罪,不然我就要你和那个贱女人好看!”
有看热闹的人察觉出不对。
“不对啊,要那女人真是外室,这个男人是外室养的野男人,他们怎么还敢去报官的?”
“也是,难不成是找错人了?”
“那可不得了啊,把人家吓成了这样,这肯定要吃官司的!”
“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他们是谁了,那大肚子的女人不就是前段时间受庆怀县主欺辱的中侯夫人吗!”
“六品中侯?那这个红衣服的女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