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育良纠正自己故意提示的话,赵立春心里冒出一阵阵寒意。
高育良这个书生意气的家伙什么意思,这家伙不会要跳船吧?
这怎么能允许呢。
高育良要下了船,自己虽然在汉东还有暗子,但是官场上树倒猢狲散。就剩下李达康一个人还不得被玩死?
真要这样,那以后自己在汉东这个大本营就真成了无根之萍了。
还进京赶考个球啊,直接收拾收拾进秦城养老吧。
想到自己在秦城养老的场景,赵立春打了个冷颤。
摇摇头赶紧把秦城两个字甩出脑海,加重了语气
“玉良啊!你我二人共事这么久,你知道我的。我最看重你,也支持你接我的班”
赵立春变了语气,单纯的画饼已经稳不住高育良了,得打感情牌,读书人最吃这套了。
高育良不接话,只是保持着那副热情的语气。
“老领导,您是知道我的。从政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什么职位不重要,为群众服务最重要”
赵立春听完这话,顿时有点语塞。
你高育良这个样子让我很陌生啊!
那是谁说的教书育人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政坛更加海阔天空!
读书人这么厚颜无耻真的好吗?
“玉良啊!瑞龙那孩子不争气整天瞎胡闹,我们在汉东的成果只能靠你维护了啊!我进京以后留下的人脉,可只能交给你了”
看画饼加感情牌都不管用,赵立春只好加筹码了。
听到这话,高育良心里又一阵诽腹。
赵瑞龙那败家玩意儿是不能接你的政治遗产,但是你有女儿有亲家啊,人家早就想把汉东收入囊中了。
害怕再忍下去赵立春让赵瑞龙那傻子闹出点什么幺蛾子,高育良决定直接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