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洗涤万物,如同温迪曾经以温暖的季风灌溉蒙德一般。
细小的病痛被雨水治愈,枯萎的植物重焕生机。
然而飞在天空的身影于青光之中消失不见,化为抚慰蒙德的微风细雨,吹拂而去。
死了?
辉月愣在了原地。
不是哥们,没必要玩这么大吧。
都有人背锅了,你咋还自裁了呢?
我连怎么把锅扣死都给你准备好了,但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贵族不是应该最怕死的吗?
辉月无语看着天空消散的青光,与逐渐停止的青雨。
无语归无语,但锅还是要扣的。
手指一动,若有若无的青色光芒在舒伯特消失的地方汇聚,形成了一个虚幻的多托雷影像。
“蒙德,这个自由的城邦,你所谓的自由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呵呵呵呵……”
多托雷的身影缓缓消散,但他讽刺的声音却在蒙德城上方回荡。
“骑士团……敬礼!”
琴一脸严肃地取下了手套,庄重地行了一个骑士之礼,并且下令在场所有骑士敬礼。
琴保持着敬礼的姿势,直到所有的青光消失不见,才庄重地放下了手。
侧过身,琴没有管优菈现在的反应,而是目光看向了温迪。
琴以骑士的礼仪,正步走到温迪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巴巴托斯大人,我以古恩希尔德之名,向您致敬,请求您下达神谕,为劳伦斯千年的的苦难画上句号。”
“我们是西风骑士团,是蒙德的西风守护,不应以此为名,对无辜者进行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