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地摇了摇头，辉月没有和小黑塔一样胡闹，而是认真地思考了这一番问题。
随后才抬起头。
“如果是学术层面来说，我现在应该不算作单纯意义上的生物，因为我……就是虚境！”
“而从思维层面来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的自我认知中，我是一名人类，而人类属于生物的范畴。”
博识尊没有再回应，面对着辉月的红色涡轮闪烁一阵，随即发出邀请。
“你是否愿意成为一名智识道路上的同行者？”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令使？”
辉月抬起头，直视着博识尊，语气平静，没有一丝被星神所偏爱的喜悦。
“并非如此，不过倘若你如此理解，也未尝不可。”
“那行吧，我愿意接受你的赐福，成为一名行走在智识道路上的求知者。”
博识尊没有再回答，命途狭间的景象悄然远去。
等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从自己身边路过的粉头少女。
“小黑塔，小黑塔，我们成为令使了！”
“只是，为什么感觉好像没什么变化的样子？”
辉月在脑海中对着小黑塔念叨着，同时还伸手捏了捏人偶手臂。
力量没有变化，身体也没有变化，好像单纯就是在陪博识尊聊了会天一样。
真是奇怪，虽然我不需要这些力量，但什么都不给，这也太抠了吧。
辉月在心里腹诽着博识尊，毕竟没有占到便宜那就是亏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给，属于天才的信息，还是通知到了天才俱乐部所有人。
虽然这只是对于辉月说是令使的回应，而非真的封他为令使。
“嗯，可能是第一次瞥视，不太习惯吧，要不我们回去问问黑塔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