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按你说的来吧,需要我怎么做?”
高天俯瞰,青峰震颤。
山川河流纵横,云海大地交错。
不周摇动,掀起骇浪惊涛,于方寸之外,接天连地。
“我登过阁,俯瞰过巍峨。
我碎过壳……”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
罗莎琳慵懒地躺在床上,一脸鄙夷地看着辉月。
“你还好意思唱,这就是你选择第一种方案的原因?”
辉月脸不红气不喘,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罗莎琳你知道我的,作为科研人员,相比起机器,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我觉得由我亲自操作,会更加稳妥。”
“我这是出于学术的严谨,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只是过程决定了,会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罗莎琳似笑非笑。
“你家的治疗方案,副作用是可能孕育新的生命是吗?”
“额”
辉月搓了搓手。
“我觉得,你应该换一个思路,五百年过去了,你可能已经过了生育期的也说不定。”
罗莎琳沉默片刻,额头青筋越来越明显。
她猛地抓住旁边的枕头,对着辉月扔了过去。
“去死吧,你这个混蛋!”
辉月伸手接过枕头,重新放到了罗莎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