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事情,过去也才没多久,对于他们这些情报人员来说,可谓是恍如昨日。
而现在,那个在蒙德搅风搅雨的家伙出现在了自己等人的面前。
“哦?你们在恐惧?”
辉月看向这人颤抖的双腿,轻笑一声将面具重新戴了回去。
“无需害怕,也不必紧张,我对你们暂时没有兴趣。”
辉月大摇大摆地直接向前,从夜兰的身边经过,没有一点停顿。
“畏惧强者,是生灵的天性,而渴望强大也是天性,在神明眼中,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都不过是在这尘世挣扎的蝼蚁罢了。”
辉月的身影朝着璃月的方向慢慢远去,夜兰咬了咬牙,整个人猛地转身,对准辉月的后背张弓搭箭。
明亮的水蓝色箭矢呼啸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闪而逝的轨迹。
辉月只是轻轻的一个侧身,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放在腹部前方。
箭矢从身后擦过,辉月抬起放在身后的那只手,屈指弹在箭矢尖端之上。
顿时,那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划出一个圆角般的弧线,直冲天际。
在半空炸成漫天水花。
“真是美丽的烟火,如同命运最终走向的归宿。”
瞥了夜兰一眼,辉月继续向前走去。
“璃月与神同行数千年,便教出了你这般的行事作风吗?”
“也罢,下属之过,皆在其主,上不正下必歪,这笔账我就算在那位岩王帝君的身上了。”
“呵呵,将那指引化做怒火,让那高贵的君主重拾杀伐,轻手杀死自己所爱的,杀死所信的,然后,杀死自己……”
“以此,来回敬这一份初见的赠礼。”
辉月的身影几个恍惚,然后在夜兰几人面前消失不见,只留下话语回荡在四周。
辉月在矿洞里找了个地方躲藏起来,隔着远距离观察夜兰几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