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月说得慷慨激昂,酒馆之内鸦雀无声,甚至有人一头问号。
什么叫今天敢吃草,明天就敢吃人?
你还能说得再离谱一点吗?
而此时,酒馆外面,在辉月演讲的时候,就有一个人准备进来喝酒。
但是在听见辉月所说的内容之后,这个人就僵硬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并且,还悄悄地放下脚,小心翼翼地,一脸惊恐却又好奇的偷听起来。
酒馆里,辉月脸上带着狂热,将身上外套脱下,随手一甩。
“在我们的先祖第一声呐喊的时候,这个词语就在我们的世界之中流传了下来,虽然自璃月建立以来,它已经消失了数千年之久,但我们知道,它从未离去。”
“想想先辈辛苦劳作换不回果腹的食物,想想自己未来的孩子会如同你们自己一样,被人站在脊梁之上,饱饮他们辛苦勤劳的血泪!”
辉月猛地跳到一个酒桌之上,鞋底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闷响声。
“来吧,让我们回想起先祖们曾经的呼唤,那藏于血脉之中,流传千万年不灭的呐喊!”
“他们在奥藏山呐喊,他们在归离原呐喊,他们在孤云阁呐喊,在璃月,在蒙德,在稻妻,在纳塔,在每一个我们能够到达的地方呐喊!”
“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将凝聚我们的不灭的信念!”
“战争!”
“战争!”
“战争!!!”
“为了先祖曾经承受的压迫,为了先祖身上流淌蔓延到我们身上的血泪!”
“为了让那无尽的苦难与哀痛停留在我们这个时代!”
没有他人的打扰,以至于让辉月信心大增,膨胀到觉得自己的演技,足以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就天赋!
信心倍增的辉月喊得更加卖力了,多托雷的嗓子都快吼破了,表情如同吸嗨了一般,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