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酒馆老板尿都吓出来了,整个人哆哆嗦嗦地拿着一袋摩拉挪到辉月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大爷,大哥,大仙,你的钱我不收了,我再给你加一倍,求你放过我吧!”
“隔壁,对,隔壁那条街有一家更大的酒馆,那边客人更多,生意更好,你去那边演讲吧,我求你了!”
手里捏着一大袋摩拉,辉月一脸懵逼地被酒馆老板连推带送的请出了酒馆。
站在酒馆门口,辉月心下有些茫然。
刚刚人群的反应,是愤怒吗?
“这……这对吗?”
辉月有些不太愿意相信,自己这么激情的演讲,换来的却是众人的疏离。
要知道在十分钟之前,他的信心还极度膨胀,可现在这种一落千丈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辉月找了个地方坐下,反正也是夜晚,不用担心被人当做浪浪儿。
就在辉月刚坐下没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辉月抬头看去,就见一个胯下还湿润着的大汉,带着一群千岩军跑了过来。
在见到坐着的辉月之后,那大汉立刻伸手一指。
“就是他,就是他,刚刚在酒馆宣扬反璃月言论,试图煽动民乱。”
我尼玛!
辉月想都没想,下意识地就是一个弹射起步,扭头就往小巷子里钻。
我可是在帮你们,在唤醒你们的血性。
我可是为了你们好,要知道,啤酒馆演讲可是成功的必要条件,是有先例的!
这群可恶的刁民,不同意就算了,居然还报官!
果然,越是繁荣的地方,道德下限也就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