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演讲的内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反璃月的极端分子。
但是刚刚他对璃月的见解,也有一番道理,并且他所说的三种可能性,让钟离也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但就这样,一转眼,这家伙的言论,怎么听他自己就怎么像他口中那个,想要谋害岩王帝君的人。
你搁这里胡言乱语,左脑攻击右脑呢?
“这不是造反,这是革命!”
“你觉得璃月现在这样就好吗,你觉得那些每天辛苦劳作的人民,他们就该过着这样的生活吗?”
“璃月不该是这个样子,凭什么干的最多的人却要受最多的委屈?”
“璃月就是他们一砖一瓦建起来的,璃月的繁荣也是他们用肩扛起来的。”
“但他们得到了什么?痛苦,劳累,贫穷与欺压?”
辉月转向钟离,神色严肃,语气坚定。
“钟离先生,你也是一名博学之士,你应该明白,这样的繁荣,是畸形的,不可持续的。”
“璃月已经病了,而且病得很重,我们需要痛定思痛,让它回到正轨,而不是任其发展,向着沉沦的深渊无止境地滑落。”
想了想,多托雷向着钟离伸出一只手。
“钟离先生,这里是契约的国度,我们可以在神明的注视下立下契约。”
“你以后配合我行事,而我向你保证,璃月的未来,必定比如今更加繁荣昌盛。”
嗯,只要你敢立契约,我就敢说你是岩王帝君的继承人。
璃月当之无愧的太子爷,这样我们就不是造反,而是继位。
一国岂有千年的太子乎?
完美!
“比如今更加繁荣昌盛?你觉得自己能做的比岩王帝君更好?”
钟离自动过滤了多托雷其他的废话,抓住了其中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