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又问了一遍,语气加重了几分。
来了。
周莽心中冷笑,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咧开嘴,露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
“是啊,就我一个。”
话音未落,周莽动了!
他整个人像一颗被硬弩射出的铁丸,猛地撞向那汉子。
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往下一压,同时右手的铁尺不是戳刺,而是带着全身转腰的力道,狠狠斜劈!
“噗嗤——!”
那根本不是铁尺该有的用法。
而是匕首的用法。
一刀抹喉。
铁尺的棱角砸在汉子的喉结右侧,直接将那块脆骨连同皮肉一起砸得凹陷下去,颈动脉瞬间爆裂。
一道滚烫的血箭“呲”地喷出来,足有三尺高,溅在破庙斑驳的墙壁上,又淅淅沥沥顺着墙缝淌下来。
汉子的眼珠子惊恐地凸出,嘴里发出“嗬嗬”的血泡声,脸上的笑还僵着,人已经直挺挺地朝后倒去,砸起一地灰。
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动弹了。
他至死都没能刺出手里的那把刀。
周莽感觉着刚刚砸碎对方喉骨的感觉,微微皱眉这铁尺果然没有刀好用,以后说什么都要给自己弄几把好刀。
“葛哥!”
剩下两人看到周莽突然袭击下,为首的汉子喉骨被砸裂,顿时目眦欲裂,怪叫着左右朝着周莽攻来。
两柄铁尺带着劲风,直取周莽太阳穴。
周莽猛地后仰,身体几乎折成一张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