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在座的都是跟着将军刀口舔血十几年的弟兄......”
“这块令牌,只是个引子。”
周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生生压过了那声咆哮。
“持令的人要做的,是借着它,调动北疆境内所有的暗桩,办一件大事。”
他顿了顿。
满堂死寂,落针可闻。
“他们要集结所有谍子......”
周莽的面色沉肃如铁,缓缓吐出几个字。
“刺杀,定北将军。”
话音落地的同一瞬。
周莽动了。
毫无征兆。
他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弩,直直扑向左侧末席的一员将领。
正是方才骂得最凶,大喊乱刀剁了周莽的那一个。
周莽的双手不知何时已各执一柄铁尺,左尺锁喉,右尺贯胸,两道乌光撕裂烛光,快得只剩残影!
“小心!”
满堂惊呼炸开。
那将领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当!”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他仓皇拔刀,但总算磕开了锁喉的一尺。
可贯胸那一尺,已经挡无可挡。